非但会责怪江流,而且搞不好还会对她禁足。
“我可以的。”她正在适应黑暗,适应失去光明后的所有不便,感觉很痛苦,很茫然,但她必须适应。
她不可以裹足不前,不可以让恶人得逞,不可以让她的孩子流落在外。
江流服气地自后视镜看了看梁永希,“刚刚哥审问卞涛你都听见了吗?”
梁永希点头,“听到了。”
“哥现在要去找韩香仪,我担心会出事。”江流皱着眉。
无论怎样,闹出人命总是不好的。
梁永希想到刚刚雷墨对待卞涛时的冰冷和残暴,心里自然也担心。
韩香仪做坏事,害她,应该得到惩罚。
但不能因此脏了自己的手。
她想了一下,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江流,“你帮我拨通墨的号码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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