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卞涛被关在附近的一座仓库里。”江流稳稳地控制着方向盘,在附近绕来绕去。
梁永希降下车窗,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。
已经是四月下旬,海风柔柔的,并不冷。
“嫂子……”可是江流摁了中控锁,把车窗关的严严实实的,“我听温姨说女人坐月子不能吹风的,要不然会得什么月子病。”
梁永希展唇,微微发笑,“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对我这么好。”
江流脸色不由得发烫,自己误会了她,心有愧疚,往后岁月,当然要好好弥补了。
“待会儿到了,我进去,你就站在门外听着,万一哥真要打死卞涛,我又拦不住,你再进去,可以吗?”
梁永希缓缓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片刻后,车子稳稳停下。
梁永希推门下车,手直接就被江流拉住了,她茫然四顾,虽然一再做了决心,可这种陷于茫茫黑暗中的感觉,还是让她很无助很痛苦。
她站在车边,侧耳倾听,周围有涌动的海浪声,有海鸥的鸣叫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笛声,只要是声音,她都努力地去分辨是什么声,并且用鼻子去闻周围的味道。
尽管如此,只要没有人带路,她随时都有可能一脚踏进海水里被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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