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种样子,是代表振作起来了吗?
江流忍着笑,起身一把拉起他,把他往外推,“哥,你赶紧回家洗澡刮胡子,没见嫂子都嫌弃你了。”
雷墨被江流推到了病房外,房门被温姨给无情地关上了。
他站在病房门口还不想走,江流苦口婆心的劝:“哥,你要是倒下了,就没人罩着嫂子和小侄女了,你真要让自己的身体垮了?”
雷墨仿若没听见江流的话,兀自抬起胳膊闻了闻腋窝,剑眉挑起,“我身上真有异味?”
江流微愣,凑到他身上夸张地用力嗅了嗅,然后猛扇鼻子,“有,难闻死了,哥多少天没好好洗澡了?”
雷墨脸色臭了下来,看一眼病房门,“你好好陪着他们,我回去了。”
江流大力点头,“哥再见,哥路上小心点。”
目送着雷墨上车离开,江流才回到病房。
见梁永希靠在床头,听着动静,当即开口说:“哥真以为自己身上有味道呢,回家洗澡去了。”
梁永希唇瓣几不可察地弯了弯,他那么爱干净又重视形象,身上又怎么会有味道,不过是找个理由,逼他回家收拾一下自己再好好休息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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