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腹部的疼痛,一波波的袭来,强烈如抽筋剥骨,连绵不断,排山倒海。
“宝宝是不是要出来了……”她死死抓着身上的衣服,忍耐着反复的剧痛。
关于分娩过程,她在书上看过不下十次,疼痛几级,该怎样发力,统统记在了脑海里,可是这一刻,不知道是失血过多,还是太痛了,她的意识不断地涣散,而她又不断地逼自己清醒。
这个过程,艰难而无比痛苦。
“产妇出现昏迷症状,通知医院准备剖腹产……”意识模糊中,听到有人焦急的喊。
梁永希掐了掐掌心,逼自己清醒清醒,她满头汗水,睁着眼,以为自己问话声会很大,结果小如虫蝇,“你们是哪家医院?”
“我们是市一院,你放心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有护士温声安慰她。
市一院,本市最好的公立医院,医疗技术和设备,不比华盛医院差多少。
梁永希刚要松一口气,肚上忽地传来钻心蚀骨的疼痛,她的意识瞬间飘远了,在陷入黑暗之前,她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摸出手机,凭着记忆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,拨了电话给雷墨。
彼时,雷墨站在华盛医院的顶楼,正在劝陆丛蔓从楼沿边上下来,“妈,就算余修白有儿子又怎么样?一切都还未有定数,你为什么要想不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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