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救护车时,气氛异常沉闷。
梁永希焦急不已,目光时不时看向雷云翔和余修白,雷云翔非但毫不关心,甚至还带着鄙夷,就像陆丛蔓是在装的,不以为她是真晕,让人心寒不已。
而余修白,神色淡淡,无喜无悲。
她心里莫名地难受起来,幸好雷墨没在这儿,如果在,他该是什么感受?
亲生父亲带着私生子上门要求进公司,妄图利用条约驱逐他,这是怎样的痛?
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想错了,与其有这样的父亲,还不如没有来的痛快!
救护车来了,把陆丛蔓第一时间送往医院救治,梁永希虽不太方便,但仍然跟了过去。
雷爷爷看着,叹了口气,疲倦地由李叔扶着回房。
眨眼间,整个大厅只剩雷云翔和余修白两人。
雷云翔咳了声,望着不动声色的余修白说:“你放心,陆丛蔓那个女人鬼把戏最多,她不会有事的,等我们把亲子鉴定书摆在老爷子面前,他就无话可说了。”
余修白翩然起身,动作雅致地理了理身上的西服,朝雷云翔微微点头,“好的,这些事就交给父亲安排了,儿子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雷云翔见他气质雅然,始终不卑不亢,动作举止就跟一幅画似的,无比欣赏地点了点头,“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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