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担心。
柴广漠却像是有恃无恐:“是不是陷阱,去了不就知道了?”
赵冷不说话了。
“郑邦老兄。”柴广漠起身来,抓着赵冷,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土——刚才腿软在地上的赵冷简直就像是个瘫痪的娃娃。
“唔,在,怎,怎么?”郑邦像是有点儿晃神,枉他那宽厚魁梧的身躯,胆子好似不如赵冷大小。
“你不是急着去那村子么?”柴广漠笑了笑:“正好,咱们顺路。”
“啊??”郑邦傻了。
从民宿离开后,山林当中的雾气果然开始弥漫,不过好在能见度还算高,虽然夜色浓重,但路不难走。
郑邦被柴广漠强硬地推到最前面,手里举着他从仓库找来的煤油灯,在夜风当中晃荡起来。
老实说,虽然是盛夏,但是像这样的深山当中,没了阳光,夜晚的温度还是很低。三人都披了外套,脚步加快,路途当中遍地都是露水,晃荡的杂草里时不时藏着荆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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