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纳闷儿,这郑邦要是死于非命,怎成了水鬼。
“呀!”赵冷赶紧闭上眼,眼前一片白蒙蒙的,恍惚之间,连颜色也不分明。
忙乱之中,她病急乱投医,赶紧抓住一旁的柴广漠,后者手上也是汗。
“你你你你,你怎么来了!!”赵冷仍不敢睁眼。
“我住在这里,你说呢?”
郑邦的嗓音仍然糯糯如如,飘飘荡荡,很不真切。
“你的……你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啊!”赵冷吐了吐舌头,感觉浑身都遭受这“水鬼”阴冷的气息,嗓子眼几乎挣扎着要捏出尖叫。
“怎么会呢?我们一路来的。”
声音似乎越发靠近,湿漉漉的气味传到赵冷的鼻孔里,整个人都像是被老猫盯上的小耗子一样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一,一路?”赵冷哆哆嗦嗦,只觉得嘴里猛灌冷气,绞尽脑汁也听不明白,这个“一路”是哪一路——也许明白了,但赵冷也不乐意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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