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赵冷不解。
柴广漠却好像明白了,他解释道:“是不是有这样的渊源——郑邦老兄,我且问你,上一次继承仪式是什么时候举行的?”
“三十年前了吧——”郑邦隐约回忆:“那时候我才屁大点儿大。”
“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么?”柴广漠问。
“不大清晰。”郑邦摇头。
“不用太清楚。你记得当时负责仪式的人是谁?”柴广漠问。
“当然是家主。”郑邦理所当然地说。
赵冷眼光一动,问:“也就是说,上一次仪式,家主并没有死?”
“当然。”郑邦点头:“根据村里人的说法,大多数时候,都是上一任家主在自己觉得心力不够的情况下,组织村子举行仪式遴选下一任的家主。”
“那我这么理解对不对?”柴广漠说道:“上一任家主让自己的子女负责仪式,自己负责“随机”选择出异乡人,并且让异乡人指定下一任继承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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