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风叫雨恐怕不行,但一年一度的仪式,必定会起雾。”郑邦笃定地说:“我虽然不是他们村里的人,但是常年跟他们村子有些来往,所以次次如此,也就都习惯了。”
“可,就算是这样,你慌什么?”柴广漠不解:“仪式就仪式,莫非你就是下一任继承者?”
柴广漠打趣地问。
“那不是。”郑邦使劲摇头。
像也不是。赵冷心想,要真是这样,这傻大个再憨,也不可能心平气和戳在这里跟他们两个漫天地闲聊。
“不过……”郑邦话锋一转:“我也的确有
些急事。”
“哦?什么样的急事。”柴广漠问。
“还是仪式。”郑邦眯起眼:“这仪式有个规矩——不是年年如此,只有选定继承人的年份会这样,老实说,我也是头回听说。”
“您讲讲。”柴广漠说。
“村里的规矩比较多。其中一条,是关于继承人的选择权——村子里不单是亲缘继承——毕竟像他们那样的村子,村人多少都沾点远亲。所以继承顺位并不是继承人完成仪式就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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