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赵冷的呼吸都停了一拍。她慌忙起身,脸上浮现出愠怒神色,一把拽住了柴广漠的胳膊,眉头好看地拧成一个倒八字,质问道:
“你要跟他说什么?他,他只是个外人呀。”
郑邦愣了愣,笑了笑:“我处理不来复杂的事情,二位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我也不会过问。只是吧,你们的朋友在这个时节在山上迷路,我怕有危险。”
赵冷狠狠瞪着柴广漠,生怕他又要抖露出什么情报来。
“哦?危险?”柴广漠对郑邦的话起了兴趣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郑邦挠挠脸,朝窗外看去。
窗外天青月明,一缕薄烟样的雾气逐渐上了半空。郑邦脸色霎时变了,嘴里喃喃道:
“雾。”
“雾?”柴广漠和赵冷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声。
“糟了。”郑邦来不及多话,忽然起身——他身宽体胖,一起身,脚踏在木地板上,像是压迫得地板忍不住发出扭曲的痛苦抱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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