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摸到墙角边沿,这些地方最容易形成凹层,或许藏了什么东西也说不定。
然而一番折腾下来,什么也没见着,反倒是累出一身汗。
赵冷重重喘了口气,脸上汗津津的,只能软倒在地上,擦掉脸上滚下来的汗,谁知道,才刚一坐下,对面那熟悉的声音又窸窸窣窣地来了。
赵冷这回彻底怒了,看来是有人有意针对自己。她气鼓鼓地来到栅栏门边——想必是邻边儿的哪位朋友拿她寻开心哩。
“喂——邻座的朋友!”赵冷义愤填膺,双手紧攥着栅栏,谁料到两手一碰到,这铁门吱呀一声竟就这么开了!
赵冷傻了眼,心里打起小鼓,颇不平静。
难道是忘了关么?
不可能啊!
这到底是算什么啊?赵冷愣着神抓紧了铁门,晃晃悠悠发出吱扭扭声音的门把手似乎在嘲弄一般地望着自己。
负气把把手一甩,整个门晃荡着摔到墙上,赵冷大步流星穿出窄小阴暗的囚室。
屋外没有天窗,亮堂堂的大灯照下来,屋子显得更加宽阔。顺着过道,赵冷踮着脚步,悄声按着刚才声音发出的位置找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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