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老冯的死,他不是你的战友吗?”赵冷说:“至少,要等案子有个眉目再说不是吗,否则的话,心里怎么能踏实呢。”
老马不吭声。
半晌之后,才说:
“小赵啊,你知道我现在家里什么情况么?”
赵冷抿了抿嘴,不敢吭声。
“我老婆一把年纪,儿子死得早,家里冷清得像寺庙一样,每天除了上班,没别的事儿可干,就是这么一个地方。我问问你,如果是你,会怎么样——你设身处地地想,到我这把年纪了,还能有什么念想?”
赵冷没话可说。
“所以……您想现在退了。其实……我不是不能理解……只是,师父,我们现在还需要您的力量。”
老马摘下烟头,扔到地上捻灭:“小赵,你已经今非昔比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,自己处理案子,我这个作长辈的,也算是放心,你也别太操心,总有机会的。”
赵冷还想说什么,老马便搬出了老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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