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冷吸了口气,点点头。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老马撇下烟,掉头往小区里去,熟练地拐过几个弯,就把赵冷带到一处僻静的凉亭。
这凉亭长在两栋高楼当中,杂草丛生,看起来平日里无人光顾,显得十分寂寥。老马身材魁梧,却意外矫健,三两步跨进去,抬头看了看这两栋不合时宜的高楼,苦笑一声,说:
“连家属院也不放过。”
赵冷也抬头看向高楼,但没瞧出什么猫腻。
老马细心取出方巾,把布满灰尘的长椅擦干净了,拍了拍土,朝赵冷伸伸手,“来,坐。”
赵冷拘谨坐下,见到老马还站着,又想起来,却被老马牢牢地摁在座位上,肩膀又酸又痛,却就是动弹不得。
“坐好。”老马摘下烟,吐出雾,一只手背在身后,绕着凉亭转了一圈,才坐下来,看着赵冷的目光显得格外冷冽,甚至有点儿悲凉。
赵冷是读不出这里头的悲凉意味着什么,但她觉得恶寒。
“让我猜猜。”老马嘴角上扬,歪着脑袋说:“为了辞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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