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叛徒?”赵冷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愕当中恢复,只是挑着眼帘看向老马,幽幽问。
“否则的话,不可能暴露得那么快。这个小同志只是来接应我,可是连我的照面都没碰到,就让人乱棍打死。”老马叹了口气:“那是我头一次见到蓝凤凰,那时候她还青涩得很,那时候她闺女——也就是后来组织的话事人,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。娘儿两个站在村头,任谁也瞧不出,一个是大毒枭,一个是犯罪组织的大鳄。”
老马说的轻松,但是赵冷却很清楚,这字里行间的重量。
“村东头有一个圆形的广场,那时候还修了喷泉,很气派。”老马说:“就在广场的石墙边——我没记错的话,那是一堵汉白玉,很漂亮,很平滑的高墙,墙角下躺着我们的同志,老实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应该是老冯派来的同志,被十几个村民挤在角落,蓝凤凰叫住了那些村民,不让他们动家伙,只用腿。”
“腿?”赵冷舔了舔嘴唇。
“就是踩。”老马说:“但是围了一圈,我去的时候已经听不见呜咽声,甚至哭声也小了。一圈人围在墙边“执家法”,都是十几个精壮的赤膊汉子,下手很重。外面围了一圈男女老少便是吐口水。”
赵冷听得心惊胆战:“有必要这么残忍吗?”
“残忍?”老马却笑了笑,“如果真的被端了点,那时候村子里的百姓可一点儿不“无辜”,全部推上断头台,谁更残忍?”
“可他们有错在先。不知道,这些白货害人么?”
老马睁圆了眼睛,说:“心里知道,可是穷更害人。”
“穷?”赵冷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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