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赵冷捏了一把汗。
“他千方百计试探我。要我也试一试。被我拒绝了,我知道那东西碰不得,固然是投名状,可也不能随便开玩笑。”
“可据我所知……李哥应该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,不是么?”赵冷问。
老马点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而且他生性多疑。即使信任了我,一旦我有什么可疑举动,他还是会生疑。毕竟,如果我常年做这生意,却出淤泥而不染,那也太奇怪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赵冷紧张地皱了皱眉头。
“没办法。那天我搪塞过去,他已经不高兴了,之后不可能一直拒绝,所以我必须铤而走险。但当时我跟他说,是大夫不允许。”
“这么说就行了吗?”赵冷问。
“当时他没再追问。一方面是喝了酒,一方面他已经磕嗨了。”老马说。“像他们这样的人,长期用药的后果就是,身体比常人要差得多,所以也算合理。我这颗心才落定,谁知道没过一会儿,又听到外面有村民大喊。”
“喊什么?”赵冷听到老马的声音收了收,显得十分紧张,她也跟着紧张了起来,忙问。
“我当时刚端起酒杯,喝得正上兴头,屋外有人喊:李哥,您快出来瞧瞧,条.子踩点来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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