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既然要查,那么就从速。”柴广漠沉下了脸:“老马的事情,你不用担心,虽然检查那边咬得很紧,但是总归有办法的。”
赵冷的手摁在资料袋上,心脏砰砰跳。她抬起头,柴广漠的脸孔印在眼里,咬咬牙,问:
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放弃一边?”
柴广漠没有回答。
“说句难听点的话,对老马来说,最严重的处罚不过是提前革职。他膝下没有儿子,老伴走得早,以前的收入不低,一个人生活并不难。”
赵冷低下头,手里紧紧攥着资料袋,脸色像是土色一样死气沉沉。
柴广漠起身,扭头离开。
“等等——老柴。”赵冷叫住他。
隔天的审理基本给老马定了调。
面对检察院的攻击,老马一改头一天的活力回怼,他这回连反击的**也没有。不到下午,基本上“第二枪”的争议已经趋于安定。
令人惊讶的是,赵冷这天一句话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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