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偏把哀怨压了下来,把滚着脓腥味儿血水的唾沫往肚子里咽,只是央求,可那口气并没有半点松软。
这话当然是对赵冷说的,但又像是自怨自艾。
她看了赵冷一眼。
“这件事,我想让你知道。”田迭香看着赵冷,又像是看着以前的自己:“别被他骗了。”
赵冷摊开手,把玩手里银色的手枪,她的神色很安然,自然不可能被田迭香的一句话说动,甚至眉毛微微那么一挑,甚至颇有些嘲弄。
“田小姐。”赵冷笑了笑:“用我再提醒你一次,这是我的师父么?”
她指了指老马,连多看一眼都显得多余,更不必去看老马的神情,赵冷也知道那会是怎样的嘲弄和戏谑,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。
“就怕只有你自己是这么想。”田迭香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,她左边半张脸的头发更密一些,瀑布样落下来,显得她接近疯狂的一张脸上更加诡异。
“你这话里有话啊。”赵冷问。
田迭香看了看老马,赵冷也回头看他。
但老马的模样让赵冷有点儿诧异。他若无其事地收起手里的枪,整了整风衣的立领,脸色沉在风衣的领子下看不真切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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