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现在,他关心的,则是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一进书房,门后浓烈的血腥味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声,阵阵传来——在重重的书架后,柴广漠见到一簇人影。
为首的是细长的“竹棍儿”,他扭头见到了柴广漠,脸上一闪而过的兴奋,依然盖不住那可悲的恐惧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柴广漠推开这丛看热闹的村民,见到软塌塌缩在角落里,似乎已经不省人事的身体。
是,陈志。
柴广漠愣了。
昨天夜里,自己才跟他接头,而此时此刻的陈志。
柴广漠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气,捏住了自己的肩膀,以疼痛来让自己冷静下来,仿佛一种无端的麻痹和恐惧钻上心头,如果能看到自己的脸色,柴广漠发现,那是躲在恐惧背后的一种绿色。
陈志的身影几乎已经不成人形,除了脸上的要害,整个身体裹着一件外套,早已看不出款式,但大抵能推测出是一件皮衣——这皮衣几乎与他染血的伤口黏在一起,皮肉之间的间隔早已经不分明。
柴广漠勉强自己冷静下来,推开人群,让他们守着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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