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广漠见他们十分笃定,点了点头,说:“虽然现在说的很起劲,不过大家心里都很清楚,一个人不可能活生生地消失,更不会忽然变成另外一个人。”
“就是的!”“竹棍儿”也很认同,他脸上通红,十分亢奋。
“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柴广漠把问题抛了出来:“我们确实发现,肖萧就是凭空消失,或者说变成了别人。”
“竹棍儿”愣了愣,使劲摇头:“不对,不对,你才说了不可能。”
“是不可能。”柴广漠笑了笑,眼睛放出光亮:“所以我才说,不是肖萧变成了另一个人。”
“竹棍儿”咬了咬嘴唇,一脸懵逼地问:“那你说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一开始,走进去的那个,就不是她——就像我刚说过的那样,事实上,你们见到的,是穿着肖萧进行仪式用的服装,伪装成她的另一个人。”柴广漠说。
“竹棍儿”傻了眼,别说是他,就是在座屋里的一干人等,听得脸都黑了。
“伪装?”瘦瘦的“竹棍儿”挠挠脸,摇摇头:“不可能,我们都见过她。”
“还记得当时的情况么?”柴广漠说:“仪式结束的时候,蓝凤凰作为主持,把灵堂打开,带着肖萧走出来,就在这里。”
柴广漠朝钱斌努了努嘴,后者一脸懵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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