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显然才是死因。”柴广漠说。“为什么郑邦老兄会倒在血泊里动弹不得,原因很简单,那就是他早已经死了。”
众人哑口无言。
柴广漠站起身,拔出钢钉,钢钉上一滴血都没有,显然是扎进了穴位里。
“这根钢钉直刺进郑邦的咽喉,堵住了气管,也扎断了脊椎。没有经验的人自然看不出,更何况一开始,所有人都会被表象蒙蔽,都以为死者是死于刀伤。”
“不是吗?”有人问。
“显然,死因是窒息。脸上还有一些脂粉,这是为了掩盖郑邦死时肿大的囊泡,还有脸上的淤血。这些都足以证明,郑邦是因为喉咙的气管堵塞而死。”
“也就是说,肖萧手上的刀,并不是凶器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真的动了刀子,也只是往尸体上插了一把匕首而已。”
众人都冷静了下来,经柴广漠这么一分析,好像事情又有了转机。
有一个人举起手,怯生生问:“那先生,您是说,肖萧大人没有杀人么?”
柴广漠不置可否,只是解释:“我只是说,郑邦的死因并不是胸前的刀子。很显然,这把刀的目的并不是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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