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不是她?”钱斌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柴广漠笑了笑:“总之,先看看尸体。”
“这尸体怎么了?”钱斌看了一眼郑邦——脸色已经些发紫,柴广漠用手掌拍了拍他的脸,整张脸已经冰凉,头发散乱,整个躯体看上去十分沉重,胸腔的血流干了。
“死的透透的了。”钱斌提醒他,“别看了,已经不会再动了。”
柴广漠笑了笑:“我倒不是指望他还能动,看起来死因也很明显了。”
钱斌半蹲下身,他盯着郑邦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,咂咂嘴说:“还是很难相信,几天前这哥们儿还在我耳朵旁边啰嗦,现在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这些村民还是很敬重郑邦兄弟的。”柴广漠叹了口气。“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什么?”钱斌纳了闷儿。
“没想到他们不过是利用老兄的死而已。”柴广漠站起身来,撩开灵堂的帘幕,他站直了身体,挺立在众村民面前,冷冷的视线扫过他们。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有人对柴广漠的恶言中伤十分不满,指手画脚地喝问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柴广漠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屋子:“一个弱女子躲在屋子里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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