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”柴广漠点点头:“但肖萧是没办法进出灵堂的,因为她必须遵守仪式规则,一直待在里面——而更重要的是,郑邦老兄的命案,和你有直接的利益关系。”
“我?”蓝凤凰眯起眼。
“很简单的道理。”
柴广漠一个箭步,呼喝起四周的乡民,把人们聚集到一块,手里握着字条,慢条斯理地说:“死人是不会辩解的,但却是很好的工具。死了的郑邦,足可以发挥他的优势,只要把名字留下来,你就可以继续高枕无忧地稳坐继承人这个宝座——而这一次,还是顺理成章!”
蓝凤凰抖了抖肩膀,一口牙齿几乎要咬得粉碎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。”
“看看上面的字。”柴广漠咬咬牙,众人这才仔细端详他手里的字条——整个字条是一块茶色的碎布,布条看起来是麻布,字体歪歪斜斜,应是血字。
“这字怎么了?”蓝凤凰笑了笑:“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,大可以把这字条拿回去验血。”
柴广漠弯了弯嘴,用手指轻轻揩了揩字条上的血渍,笑了笑说:“不用查我也知道,这上面的血自然就是郑邦老兄的血。”
“那你还在跟我这里瞎扯什么?”
“但是你们不觉得奇怪么?”柴广漠放下字条,抽身快步来到郑邦的尸体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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