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冷刚想脱口而出,忽然瞥见蓝凤凰的冷笑——她看起来不是虚张声势,自信的笑容里更多的则是“圈套”。
蓝凤凰是故意的!赵冷眯起眼。
她早料到自己和老柴会调查到那片罂粟田,故意让他们见到,却不留给他们任何机会制造证据,就在仪式期间不断地挑衅他们的底线,如今只要暂时把那片田处理掉,自己和老柴就成了信口雌黄的小人,再说任何话,在村里也都没有信誉可言了。
见赵冷不吭声,蓝凤凰笑着看向一旁的柴广漠。
“怎么?要去看看么?正好今天大家都在现场,我们不如一起去瞧瞧,所谓的DU品,在什么地方?”
赵冷哑口无言。
蓝凤凰笑了笑,拍拍手,说:“几位警官,现在你们的指控到此为止了。我想,也该轮到我们行动了。”
“哦?”柴广漠抬起头,看了看蓝凤凰,问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蓝凤凰不吭声,她拍拍手,灵台外闯进来她的几名护卫,整个屋外攒动的人头这时候也涌进现场来。
她对着密集的人群说道:“各位乡亲,仪式发生了一些意外,如你们所见,异乡人因为一些缘故,已经去世了。”
她挥挥手,手臂上的风铃响动,袍子挥舞——指了指角落里的郑邦,整个灵堂外一片哗然,骚乱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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