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天晚上。
大概凌晨三点。赵冷不是很确定,她是被窗外嘈杂的布谷鸟叫声吵醒,坐起床边,一轮晶莹的月色浮光一般照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里都有这样一番景色。正当她感慨自己是不是曾经错过了很多美丽的景色时,听到柴广漠的动静。
柴广漠神神秘秘地出去了一趟。赵冷揉着眼睛从床上起来,这两天一直在沙发上将就,与她装作“情侣关系”的老柴一声不响地溜了。
赵冷不敢问,也没惊动他。
但她百分之百敢确定,这鸡贼的混蛋肯定是又发现了什么大事。他向来不喜欢拖人下水,可偏偏又奋不顾身。
一想到这,赵冷就睡不下去了。
她收拾行装,偷偷摸摸跟在柴广漠身后。她从衣柜里选了件深色大衣——别提,夜里山间空气凉透了,甚至有时候还会结霜。
就算是夏天,也得多备一些。好在民宿里租衣服不难。披上毛茸茸的大褂,赵冷把登山靴扣紧,小心翼翼地跟在柴广漠身后,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。
如她
所料,这家伙鬼鬼祟祟,也不知道大半夜要去哪里。亏他大早晨说现在情势危急,结果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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