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评,甚至给她穿上了一件游行的盛装,给她戴上了高高的白色皮毛,毛茸茸蓬松松的护腿以及镶满银饰的,精美的,狐狸图标的大长靴子。
这一身行头下来,赵冷顿时觉得自己气场都变了。
她见到这马主在一匹棕色的马上,两腿跨坐在马背上,表演各式花样,套索远处的另一匹马。
马主坐下的坐骑有着棕褐色的鬃毛,但浑身上下又是乌黑亮丽,毛色十分的旺盛,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烈火般在操场的中央游走。
马主是个精瘦的汉子,脸十分长就跟马脸似的,他看上去十分熟悉这些表演,手里的绳索在头顶上转成一个很大的圆圈,面前摆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,他一点点的从手里放出绳子,好让圆圈变得更大,直到最后稳稳地停下来,旋转的绳索就像是缓缓吐信的蛇
与此同时,马主借力从那皮黑棕色的马上飞身而下,绳索像是有灵性一样,套在一个不大不小的花瓶身上,啪的一声手腕翻身再一抖,整个绳索连着那花瓶一起被他拽了过来,就这么抓在手里。
表演结束,马主向众人鞠了一躬,他矫健的身手博得众人的喝彩,也像是压抑了太久,在村子里欣赏不到这样绝妙的表演,更没有这样宽阔的场所,众人忍不住大声呼喊。
就在这时,赵冷忽然觉得胸口前口袋里的对讲机震动了起来,她想起柴广漠在他临走前留给她的这个对讲机,这是他从用品店淘到的东西,只要距离在两公里之内都能收到信号,此刻她突然想起赵冷突然有不好的预感。
她一边把手伸向口袋,另一只手抓着辔头,接通了对讲机,骑着马穿过这马场,到边缘,望着热闹的人群,赵冷深吸了口气。
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柴广漠的声音,他此刻正在村里。听他的口气情况似乎并不太乐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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