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广漠只是冷笑,揪起女人的头发:“少来这套,我问你,郑邦去哪了。”
“什么郑邦?”女人露出白牙,喘着粗气,就像是桀骜不驯的狼狗一样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柴广漠说道:“跟我们同行进村,那个个头高大,门板那么厚实的男人——别说你不认识,他可是你们重点关照的目标。”
“我们?”女人眼珠子转了转,态度忽然变了,说:“大哥,这里头怕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柴广漠冷笑:“我看你弄不清楚状况——我再重复一遍,你们的人带走了郑邦,目的就是破坏仪式的正统顺序,有意玩弄规则——现在我告诉你,三十分钟以内要是交不出人……”
“等等,你不会以为,我跟他们是一路人吧!”女人的瞳孔忽然猛地张大,粗喘了两口气,说:“你瞧,这一定是个误会。”
柴广漠将信将疑,赵冷看的一头雾水,也在一边帮腔:“老柴,咱把她放下来好好问一问吧,别真弄错了。”
柴广漠便将她松开。
后者软塌塌地倒在椅子上,整个人靠在椅背,眼珠子闪动:“我,我叫田迭香。”
“这我们都查到了。”柴广漠语气冰冷,赵冷是头一回见到他这样子,不知道他在调查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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