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柴广漠对“骚乱”二字起了兴趣,拉了拉椅子,凑到郑邦身前,低声问:“细说说?”
“两个多月前,当时村子最后一根电线柱刚落成,村管所的设施修葺一新十分完善,左右的大公寓楼也都很俏皮,尤其是主干道的白色小街也都修的差不多——这两年工夫,让整个山洼的小村焕然一新,全都是她的功劳。”
柴广漠跟赵冷相看一眼,不说话。
“但那天晚上,她忽然把村里人聚集在村中广场边——这我是听人说的,当时我并不在现场,但这些村民听到说蓝凤凰大人要退出位子的时候,真的不少人都哭了。”
“要不要这么夸张,哭了?”赵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肩膀一抖,缩在柴广漠怀里。
“我一开始也觉得有点儿变态。但这两个月筹备仪式,村子里的态度也的确是这个样子,毕竟谁愿意让一个带领大伙儿致富的人走呢?”
“何以见得?”柴广漠问。
“还是肖萧的事。”郑邦咽了咽口水:“起初我不晓得是她,村里人自然也都不知道。反正听说候选人回来了,没什么善意,都对她充满了敌视。”
“过分!”赵冷义愤填膺。
“但后来是蓝凤凰大人化解的。她先是让候选人住在自己的卧房里,保护她不受威胁,然后一再澄清,这才平息了众怒。
“还算有一点儿良心。”赵冷这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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