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说的更具体一下吗?”
大柱似乎一回忆起这些画面,整个人就开始哆嗦他咬牙点了点头说,
“我记得当时他把我打倒在地,从我身上搜出两万块钱,像砖头一样的钱,我当时又想哭又无力,感觉身体里的热量在往外流,不仅如此,这家伙还拿走了我那顶呢子帽,帽子是是我对象给我买的,还没待几天呢,就让他给抢了,我死都不撒手,结果他就在我手上划了一刀,然后人就跑了。”
大叔说完解下头顶上的纱布和手臂上的纱布,虽然没有大腿上看起来那么可怖,但是两条豁然的红色伤口,让人看着得人触目惊心。
赵冷忙说,
“你不用拿出来给我们看了,”帮他把伤口重新包扎一起,又问,那当时你就昏过去了吗?”
大柱点了点头说,
“那人抢不过帽子又看我一身蛮力,估计吓得走了,没多久我听到耳边有抢护的声音,我拿着帽子整个人就晕了过去。”
“帽子还在吗?”柴广漠问。
大柱点了点头,从怀里摸出一个呢子帽放到柴广漠面前说,
“就是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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