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广漠哈哈一笑,说:“别紧张,花朵本身没有成瘾性制毒性,要制毒,还需要很多工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赵冷心里仍旧怪怪的,她抿抿嘴,开始一朵一朵数了起来,嘴里呢喃道:“一朵,两朵。”
“不用数了,超过两朵就可以判刑。”柴广漠耸耸肩。
“这……”赵冷浑身忽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受。“村子里的人合谋?”
“还不好说。”柴广漠望着满棚子的罂粟花,花朵上的露水摇摇晃晃,像是招摇过市,一朵朵盛世容颜,却又流毒千里。
“也有可能蒙在鼓里。”柴广漠说。
赵冷脚一软,整个人瘫软在地,她念念道:“他们,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柴广漠耸耸肩:“想必不清楚。”
赵冷还想说些什么,整个人摇摇晃晃,她咬着牙一起身,手臂下意识地撑起身体,不想却一把撞翻身旁一盏瓷瓶,她猛地张张嘴,意识到自己闯了祸。
只听到一声脆响,瓷瓶碎裂开来,花瓣一样裂成几瓣。
“老柴——!”赵冷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,刚想呼唤老柴,屋外忽然响起一个粗壮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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