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冷好像辩解什么,柴广漠却冲她使了个眼色,兀自站起身,拍了拍郑邦的肩膀——他站起身,才及得上郑邦坐直的高度:
“老兄,我们太鲁莽了,你别见怪。等雾散了我们就走。”
他说“要走,”赵冷差点儿急了眼,被柴广漠强行给按住肩膀。
郑邦的语气这才缓和下来:“我不是信不过你们,两位警官,我知道你们的身份特殊,看什么都像是贼,但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柴广漠点点头:“您说的是。”
“不过你们这几天可走不了了。”郑邦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山里的浓雾不是说散就能散的,每次仪式,都得一两个礼拜左右。少说也要七天。有时候仪式结束了,雾也未见得就立时散了。”
“每年如此么?”柴广漠问。
郑邦点点头:“那自然是每年如此。”
柴广漠并不讶异,摆出一副“既来之则安之”的神情,说道:“既然走不了,那就在村子里好好享受享受,就当是度假了。”
赵冷扁扁嘴,她知道柴广漠不会让她多嘴,只能苦着脸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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