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冷想不通的是,这样一个有钱的“郭老板”,怎么偏偏要在这样一个偏僻角落,开设这样一家“银器店”。
退一万步讲,为什么一定是银器?这门生意如今早已经不怎么时兴了不是吗?
似乎从赵冷的脸上读出了这些疑惑,郭老板站住脚步,抬起头来望向单元楼上,别说客人了,四周连社区的一般居民都不常见。
“你肯定很疑惑为什么要在这地方开店是吧。”郭老板十分熟稔,上楼的功夫,给赵冷几名辅警干事都塞了烟。赵冷推辞后,他才如此说道:“这事儿算得上我的一点小情趣,不瞒您说,不是什么秘密,我曾经白手起家,干的就是这行。”
“第一桶金?”赵冷好奇的问道。
郭老板点起烟,又给三名辅警也上了火,吐出一大口烟雾缭绕,抖了抖手,叹口气才苦笑道:“谈不上,这笔买卖赔的我就剩一裤衩了,后来机缘巧合才干了几桩大事,后来才把这店又给盘了下来。”
赵冷酝酿片刻,问道:“也就是说,在郭老板看来,这家店的纪念意义远比它实际的价值要高得多?”
郭老板眯着眼睛,笑而不语。
几人上到十六楼,郭老板敲了敲半敞开的房门,屋里顿时传来踢踢踏踏的响声,像是挤着拖鞋。声音从远到近,郭老板的脸色微微变化。
“小范。”他叫了一声,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回应。
“是郭老板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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