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个子瞥了眼手里揪着的矮瘦男人,气愤难当,把他使劲扔到了地上。
赵冷使了一个眼色,背着双手来到这骨瘦如柴,抖肩如同筛糠的瘦小男人跟前,视线从上而下,像是凌空俯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鸡。
“你是案犯吗?”赵冷问道。
这人先是一愣,两只眼睛浑浊地推开眼波里面的泥泞,后又反应过来,慌忙摇头,拨浪鼓一样。
赵冷轻蔑一笑,抬起头,看向这大个子,耸耸肩:“你看。”
“警官?”男人却有些忍俊不禁:“这样你就排除一名重要嫌疑人的嫌疑,是不是太儿戏了?莫非警方都是这样查案的?哦哟?我倒要跟这冯警官好好聊一聊。敢问这位女警官贵姓?”
“赵。”赵冷不动声色,来到这男人跟前,从他屁股底下猛地一抽,把板子抽出,男人坐不稳,一个不慎摔倒在地,十分狼狈。
赵冷瞥了一眼身旁的瘦瘦小个子,说道:“至于他到底是不是犯人,我们还要进一步侦查。现阶段的证据和证人的证词,我们警方十分重视,但也不能以此就断定这位先生有问题,您要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,请在我们下班前尽快——要是没有,我就要送客了。”
“还查个屁呀,哎,你们这些办事员呢,就是迂腐,那行,你要查那就查个底,你不是要证据么?那,走。”
男人掉头就走,他身材高大,背影像是高大的床板,挺身起来,嘴角微微翘了翘:“这地方可够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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