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,我让小王故意去激怒那匹骡子,为了就是让你产生联想,你看到那匹受惊的骡子,显然想到的就是那匹受惊的野马,是你把他安排到那匹马的旁边,目的也很简单,因为杨布斯是外乡人,他不清楚那匹马踏死过其他人,是一匹性子非常野的极端的种.马,还以为,你只是想让他骑骑马了,却没想到这一失足成千古恨哪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虽然这家伙不打算认罪,但钱斌却依然有办法,他冲小王使了个眼色说道,
“先让他冷静冷静反省反省,等仪式一结束仪式,咱们就好好的回到城里,让他做做客。”
钱斌意识到,村子里的事情不能再交由村子任意妄为了,否则,冤假
错案只会越积越多。
他拎着眼前争执不休的倒爷,把他带到了村管所。
但很快钱斌就意识到,这样下去,村子里的案子非但得不到解决,反而会更加恶劣。
他决定,要铤而走险。
“倒爷。”钱斌看了这倒爷一眼——满脸的褶子里钻出一颗乌烟瘴气的瞳孔,眨巴眨巴眼,套着一身素白的大褂此时看上去有些累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