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冷竟然无言以对,她紧紧的咬着牙齿,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说道,“那我倒是想知道两位有什么高见。”
老冯拍了拍赵冷的肩膀。
“不要被自己的情绪蒙蔽了双眼,庄严的死一定有它的意义,再小的意义也是最大的破绽,既然敌人恼羞成怒的杀了他,我想,他们也不可能全身而退,庄严这个人我是知道的,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。”
柴广漠跟着点头说道,“没错,我想庄严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,以他的身手和计谋,要脱身并非难事,但如今依然选择了死亡,那么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?”赵冷问。
“我一直强调一句话,”老冯说道,“尸体也是会说话的,现在既然敌人已经无法处理尸体,证明他们内部也乱了套,这是最好的信号,庄严并不是白死的,我们先去看看他的尸体。”
赵冷瞪大了眼睛问道,“难不成你想解剖?可他都已经死了他,我们怎么能这么对他。”
柴广漠意味深长的看了赵冷一眼,笑道,“不是我们能不能这么对他,而是已经做了。”
“什么?”赵冷傻了眼。
老冯递给赵冷一张纸,上面写着解剖报告。
“下午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说冷静之外,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等这个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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