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就是这么回事儿,你们瞧瞧,这屋子里哪有什么人啊?哪有什么痕迹啊?再说了,这房门,门窗都关得紧紧的,一个人在外面怎么可能把门锁死呢?”
“没错,如果真的是他人作案的话,是不可能在屋里进行反锁的。”
从一般理论上来看的话,只有可能是余墨小姐把自己锁在屋子里。
这是一件完美的密室,从外部不可能有任何办法打开它,从内部又不可能有任何办法破坏它,而能够从外部破坏这个管道的人也只有余墨小姐一个而已,当然除了那只猫。
但是猫的爪子能破坏管道吗?赵冷自嘲的笑了笑,就算是牙齿再锋利,爪子再尖锐,那也是不可能的,毕竟管道是那么厚的钢铁做的,就算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想要弄破它,徒手也是不大现实的。
“麻烦您了,事后警方会给你送去酬谢的,抱歉让你们跑这么一趟,”赵冷寒暄的,拍了拍工头的肩膀,向他索要了一份维修和证明记录,也就放了他。
工头骂骂咧咧的就走了。
另一边,文虎却像是蔫儿的气一样,一直一言不发呆在厨房里,就算工头来到这里把问题阐释一清,这人也一言不发,赵冷找到厨房只见他浑身冒冷汗,脸色苍白,额头上滚烫,活像是发了烧一样。
“你这么了?”赵冷用手背在他额头上点了点,直问道,“你没事儿吧?小伙子,你这感冒了?”
文虎直摇头。
“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??”赵冷索性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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