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死者的出血量上来看,显然现场是经过精心布置的。至于执行人是谁,老冯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显然,追究肇事车辆已经没有多大意义。第一现场发生的“意外”,在内部取证过程中,也就是老冯莅临之前,就已经烟消云散。
而今他能做的,只有一个字,等。
从中午一直等到快下班,老冯抽了两大盒香烟,才等来了真正的目击者。
他见到一个鬼头鬼脑的小孩儿,抱着一个有他一半大的气球,一下午来了三次,都在现场徘徊。
第三次出现的时候,老冯主动去搭话。
“在看什么?”老冯蹲下身,拍了拍小男孩手里的气球,挤出笑脸问道。
后者露出惊愕又窘迫的表情,十分嫌弃地瞥了一眼老冯,没有搭理他。甚至扭过身,从另一边看去。
老冯笑了笑,他知道一张树皮样皱巴巴的脸让小孩子恐怕不待见,但也不气馁,又跟上,问道: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小男孩狠狠瞪了老冯一眼,扭身要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