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的声音像是陈年的铁锈,又刺耳又敦厚。
赵冷也不多话,直跟在警察身后,拖着软绵绵的身子,踢踢踏踏地到了会见室。
她跟在这警察身后,从滴着水的过道中穿过,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方形小隔间,隔间被一扇装修成乳白色的木门断开。
但是这房间似乎颇有历史,在长河当中已经饱受磨损,门上的颜色褪得七七八八,甚至有些令人咋舌。
一推开这扇门,逼仄的灯光顺着门缝溢出。
赵冷忍不住捂住两眼。视线一片白茫茫的,身后忽然多了一只手掌,推着她前进。
赵冷一个踉跄到了屋子里,四周站了两个人。
一个她面熟,是刘坤。
另一个却从没见过,但又像是颇有些熟悉。这脸孔……赵冷仔细端详过去,跟刘坤那硬挺的小鼻子不一样,这人的鼻头又粗又扁。相比之于刘坤的“高层建筑”,这就是“塌方的豆腐渣工程”。
陌生人很有礼貌地冲赵冷鞠了个躬,甚至伸手过顶,看起来像是要脱帽——但赵冷很想提醒他,他并没有戴帽子。
伸手到脑袋上方,却发现光秃秃的,连个布条也摸不到。宽脸的男人脸颊一红,尴尬地咳嗽一声,扑了扑两袖灰尘,笑嘻嘻地坐下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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