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里头没什么人。我也不找别人,她也不是外人。”
赵冷只觉得这人说话的方式有些耳熟。
“哦?你知道?”守门的警官对这男人嘴里的“故弄玄虚”产生了兴趣。
“知道?”这男人似乎有些不屑,语气变得轻蔑起来:“知道算什么,告诉你吧,关里边儿的,是不是姓赵。”
“哟,你还能算?”这守门警官来了兴致:“这能掐会算,是个道爷儿不是?”
“嗨——什么道爷。”男人俏皮一笑,又跟着说道:“不瞒您说,没那么玄。我就是她男人,她叫赵冷,我知道她在你们这当差,听说年轻官儿还不小。”
听了这男人的话,很显然守门的警官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听准了吧。自己人”男人笑道。
两人如此推诿折腾了片刻工夫,守门的警卫也实在拗不过他,两人相持不大久,人就给放进来了。
赵冷一言不发,等着里头运作起来,她就能暂时离开这又冷又破的小地方,到会见室透口气了。
当然,来访者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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