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这还是一间凶宅。”钱斌煞有介事地说道。
“少胡说八道,哪有什么凶宅。”赵冷又拎来两个女人,把他们扔到一边,打断了两人的戏谑。
“是。”钱斌笑了笑,说道:“的确没有什么凶宅。那帮蠢货也没有得跑,蠢材,稍微动动脑子也知道。”
“那他们在哪里?”老周缩着脑袋问。
钱斌指了指老周脚下,说道:“在你脚底下。”
老周差一点儿蹦起来,恨不得升上天去,嘴里叫嚷:“你别扯淡。”
“蜡烛应该只是灭了,在你九点钟方向不远就有一个,你有打火机对吧。”钱斌突然说道。
老周听了有些惊讶,这小子在目不视物的这种黑暗之中竟然还能辨别方向和距离,他将信将疑地站起身,伸出手,朝着九点钟的方位摸寻过去,果然碰到了烛台。
再摸出打火机,蹭的一声点燃火机,把蜡烛点上,屋子里顿时通明了起来。然而黑乎乎的大概还是一件好事,至少对他们来说是这样。
最先怂的是老周,他腿都没站住,蜡烛一亮,四周的画面就像瀑布一样卷进他的眼睛里,四面的血液和腥臭的尸体铺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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