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斌心里是苦不堪言,嘴上却不服软:“这手是不听人话的,一个女孩要遭难,他总也闲不住。”
血水凝练,从走廊蔓延到了内厅,甚至徘徊着到了屋外,整个屋子里全是血,赵冷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,迈出一步,在这血浆遍地的走廊上,木质地板上几乎没有一个下脚的地方。
老周战战兢兢,在两名警察的勒令下,他扶着墙,往屋里看了一眼,只探着脑袋匆匆一眼,就心急如焚地想缩回来,一扭头,赵冷那冰冷的视线就迎了上来。
无奈,老周只能推开一条门缝,往外看去,确认四下里无人,才敢战战兢兢踏出一步。就这样一点一点,缩着身子来到前厅。没出几步,脚底结结实实被绊了一跤,要不是小心翼翼的放着,可能要摔个狗啃泥。
老周心里发怵,埋头看了一眼。谁承想,这不看还好,仔细一看,竟然是一条手臂,连根上毛毛躁躁地沾了血,断在地上,保不齐还能动弹。
心头一阵阵发毛,阴暗的房间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连烛台的微光都消失不见了。他默念着各路神仙,迈开大步,悄咪咪地来到内厅里。
悄无声息,一片宁静之中,老周虽然一个人没遇到,但还是弄了个满头大汗。不知不觉间,汗水浸透了外衣,他贴在墙面上,一个劲喘着粗气,他仓促瞧了一眼,心想还是到俩条.子身边最安全,于是喊道:
“没人了,他们大概是走了,我看一个人没有,要不我先回去?你叫你同事来清理清理?”
声音传到房间里,却没有人回应,一时间屋里阴气弥漫,屋子里又全没有一点灯火,老周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,仍没有回应。
他开始感到房间里空荡荡,轻飘飘的,没来由的恐惧在心头环绕起来。
“……喂——”到最后他自己都没了底气,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起来。恐惧感让他浑身豆大的汗涔涔落着,原打算逃回到房间里去,然而眼前却出现了一张脸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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