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斌斜着瞥了赵冷两眼,嘿嘿一笑,从袖子里弹出一把折叠刀,转了两周半,横握手中,摧枯拉朽地把手腕上的布条扯开,紧紧系在手肘上,说道:“前辈,在部队里的时候,我是特别行动小组的工兵,要说的话,的确不是一般人。”
赵冷愣了愣,看得有点儿呆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愣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先找到突破口。别怕,有我在,先出去。”
赵冷跟在钱斌身后,两人亦步亦趋,小心翼翼到了前厅里。这里一时间冷却下来,厮杀的声音似乎消退了下去,整个房间里静得出奇。
但两人心里都清楚,鼻子也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。如果静下心来听的话,也不难听到空气中一点点滴落的液体声。
滴答,滴答。
那是血的声音。赵冷毫不怀疑。
迟疑了片刻,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景象,说是地狱也不为过。单单几个人的嘴脸,从最初那恐惧,颤抖,犹疑,到了如今的享受和肆虐,这几个中年人似乎从骨子里就是黑暗的,贪婪而扭曲的胴.体在略微显现的光影当中折射出极端恐惧的光芒。
“他们……被洗脑了?”赵冷犹豫了,她背脊发凉,冷漠如她,也没有见过像这样漠视生命尊严的一群人。也许几分钟前,他们还温文尔雅,相敬如宾,此时此刻,却像是嗜血的猛兽。
“洗脑?”钱斌舔了舔手里的短刀,刀刃发出冰冷的寒光。“或许是吧,但任何人心里总会有黑暗的一面,引导
出来,并不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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