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啊?”赵冷傻了眼。
“这是临时会议,你不用拘谨。”一旁的总局长解围道:“既然赵警官已经有想法,那就让她为我们讲几句。这次行动务必要有所斩获,因此行动落到实处,各大分局和上面都会给你们开绿灯,尽全力支援,所以有什么想法,不要拘谨,能说出来的,我们一定满足。”
说完,众人掌声雷动。
赵冷腿软了。
她怎么没听说还有这档子事?什么计划?赵冷扭头看向代理局长,后者居然在后面吹起了口哨——赵冷一眼就看明白了,是这老家伙从中作梗——原以为这个会议跟自己关系不大的赵冷别说什么计划准备了,连个屁都没有。
“唔……”赵冷站上台,心情激荡,脑子却一片空白:“这次案件……唔,关系重大——主要是因为……因为我师父——啊,也就是马局长他……他关系,唔……”
赵冷语无伦次,冷汗直冒,一旁的总局长见状,和蔼地规劝起来:“小同志不必紧张,这不是学术研讨会,你有什么问题,就直说。”
赵冷心里叫苦不迭,自己这不是肚子空了么,哪有什么问题,只有空白。
她很是无奈,目光时不时瞟向柴广漠,心里已经凉了半截。就在场面极度尴尬,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,这个柴广漠忽然站起身来。
“赵小姐——赵警官,我该这么称呼你对么?”柴广漠信步来到中央,站到赵冷背后,顶着众人惊异的目光,赵冷脸都硬了、
“这位是?”代理局长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新面孔顿生疑惑。
“忘了介绍,不好意思。”总局长打起了圆场,他嗔怪地忘了柴广漠一眼,怪他没有按流程办事:“这位同志叫做柴广漠,是警探学专业的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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