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易下结论是很危险的。”柴广漠似乎不认同。
“你不同意?”赵冷感觉自己的权威推理受到了质疑,很是不服气,问:“那你有什么高见。”
“高见谈不上。”柴广漠笑了笑,拍了拍三扒子的肩膀说:“不过这小子一句话提醒我了,如果真是自杀,怎么会留下足够毒死一头狮子剂量的药物呢?现在凑齐一份致人死亡的毒物,可不算太容易把?”
赵冷抿了抿嘴,心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,如今公安管理的药物并不是那么好配置的,更何况还是这种剧毒。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赵冷急了。
柴广漠蹲下身,轻拿起这朵娇弱的小花,皱起眉头,说道:“这个是月见草,花期很特别。花语是自由和沉默的爱。”
赵冷气不打一处来:“谁要你卖弄这个啦。”
“我看。”柴广漠站起身,四处打量:“这里并不是死亡的第一现场,很显然,这是有人做了一个局,等着我们一起往下跳。”
赵冷瞪大了眼:“你说的这些,有什么根据吗?”
柴广漠伸出两根指头:“第一,之所以尸体上穿着你师父的外衣,目的是让你们扩散局长失踪或是死亡的消息,这是他们的第一个目的,所以能够推测,绑架或是人质似乎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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