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赵冷问。
三扒子也一头雾水,他迅速匍匐下身,身后两人也依葫芦画瓢地俯下身。过了一会儿不见动静,三扒子才说:“妈的见鬼了。”
“怎么?”赵冷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你们瞧。”三扒子指了指远处,刚才还灯火辉煌的聚会地址:“他们结社,一方面是交流作案的事实,互相掩护,另一方面就是互相渗透,听说有一些能控制条.子,这样的例会,万不得已是不会中止的。”
三扒子说着,愁眉苦脸地摇头:“也不知道撞见什么事了,咱这还没到,人已经散了?”
“散了?”赵冷急了。
“没错。”三扒子指了指远处,说道:“你看,一点儿动静没有了。刚才咱们瞧见的灯火,应该是掩人耳目的余晖,已经不用去看了。”
赵冷心里苦,吃了这么多苦头,怎么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?
柴广漠却很镇定:“别那么肯定。咱们下河道时,不是听到有人抛尸么,说不定还有线索。”
说完,他带头朝聚集地去了,身后两人也跟了上来。
不多时,他们见到一处空地,明显刚刚有过扎营的痕迹,四处也都是人为行动过后的垃圾和污垢,赵冷翻过丛林出来,满身被荆棘刺得青红肿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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