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警官,这天色不早了,在这里转悠什么?”柴广漠理所当然地问。
赵冷当然是找不出什么好理由,更何况心有余悸的她,也不想把旁人拉下水,她余光瞥了一眼尚且蒙在鼓里的柴广漠,冷着脸:
“警方的事,你这种闲人就不用多管了。”
柴广漠笑了笑,没吱声。
赵冷还想说什么,肚子却先声夺人,发出刺耳的抱怨声,她红着脸走到一边,犹豫了半晌,忽然又来
到柴广漠旁边。
她蜷着身子——半身湿透的赵冷借着柴广漠营地上的火光,一言不发地抬着眼睛,细细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:
柴广漠和官老都在。官老在水边钓鱼,脚踝旁放着一个鱼篓,里面已经钓了有四五尾,看样子还活着。柴广漠则是一直在水边摸鱼——真摸鱼。
赵冷只是在网上见过这种用法,但是当真听到有人摸鱼,也只是一笑置之。没想到今天逮了个活的——她一打眼去,看见这柴广漠伸出两个指头,在淙淙涓流的溪水里探了探,站起身,摇摇头,又摸到另一边的河道里,脸上始终散不开一层的氤氲。
看了半天,赵冷也没明白这男的在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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