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犯?”赵冷嘟着嘴,写下这两个字后,又匆忙圈起来,末了,补上两个字:疑似。
敏锐的判断力和执行力,这两人不仅没有对自己下手,反而客客气气地送自己离开了这里。赵冷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他们作为“共犯”的理由,该不会觉得这样讨好自己,也算是“自首”?
然而想这些没有道理,赵冷心情很糟,于是开始琢磨案子的情况。
赵冷接手这案子的时候,跟柴广漠和官老爷子的推测给别无二致,的确是有人在临河一条支流上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,至今女尸的头颅仍未找到,因此身份比对工作进行的很不顺利,也没法从女尸的生前人际关系去反推嫌疑人。
从目击者到临城的一些无业游民进行惯例审问是常务组的工作,赵冷记得,负责这项工作的应该是小王——一会儿问问她好了。
在发现女尸后,报案立案流程几乎是一瞬间就办下来了。一方面,临城市局已经很多年没有处理过这样的大案要案了,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二来,赵冷想到官老爷子如数家珍地抖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确信的传闻,这件事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持续半年的连环杀人事件,如果真的就这样不了了之,不仅会让人看轻临城市局的执行力,让那些削尖脑袋的记者又有机可图,自己的良心恐怕也过不去吧。
但马局的话也的确不错,到现在为止,这桩案子几乎没有一丁点儿实质上的进展。怪不得他今天要发那么大的火儿,如果自己在他的位置上,恐怕也是一样的心情。
只不过。
赵冷敲了敲笔头,她并不是一无所获。只是有些话,的确不能当做证据。在头一周的调查过程中,赵冷的第六感几乎明确,从切实可行的证据出手,这案子多半是要悬而未决的,因此她很大胆的在第二周开始,寻找周边的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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