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从车上下来,敏捷地攀附到断桥的根源,抓住了柴广漠的手。
“快上来”
柴广漠已经跳下去了,解彤吓出了一身汗,老警探,把拐棍扔在路面上,一个箭步竟然从断桥的边沿直直跳了下去,半个身子在桥面的断垣上悬挂着,一脸凝重地在摸寻什么东西。
雨水仍然滂沱着,路面湿滑,解彤担心这腿脚不方便的大叔就这么掉下去,自己可没法交代。
“这讨人厌的侦探。”解彤抱怨了两句,二话没说,从后备箱里翻出几条绳索来,他转过头,看向桥边的一块高耸起来的桥墩。
看来桥面下沉,桥墩就像一条锐利的长矛一样,歪歪斜斜地穿出了桥面,高耸在外。解彤看了看,犹豫片刻,决定借助这个大石头。
他咬咬牙,飞快地绕着石墩,系上了绳索,缠了两圈之后,在自己的胳膊,腰和大腿上绑了十字结,顺着桥面缓缓地吊下了断桥边沿。
解彤深吸了口气,脸色有些惊慌,一点点顺着粗糙的墙面,手指紧紧抠在墙上,雨水不断在他的身体上下洗刷着,冷气持续不断地徘徊在他的身体里。
然而处在最危险边缘的柴广漠,却是一副把生死置之度外一般的表情,他单手青筋暴突,整个人凭着一只手腕抓在空中,身体弓起。解彤看得眼都直了,这哪里是什么“行动不便”的老警探啊,这简直就是个特种士兵。
“解彤吗?”
解彤下到柴广漠身边的时候,柴广漠才抬起头,注意到自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