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城中的临河,河水这时候格外宁静,没有滔天的势头。
临城没有大桥,通往郊区只有几条横过江面的小桥,桥面是双行道。在这里,路况本就不够通畅,路面坑洞很多,对驾驶而言。这体验说不上很好。
柴广漠只感觉在车内一起一伏,比坐船还要刺激。车子上了桥,黑暗的路中显得颇有些诡异,偏偏桥道上两侧的路灯这时候竟然歇了菜。
他们经过一个长坡,柴广漠压了压刹车板,速度缓了下来。他们刚穿过一道斜坡,从桥引一路上来,雨刮器发出刺耳的声音,天空隐隐闪着沉着的闷雷,桥面上的雨花零零碎碎。
一声惊诧的雷声闪过,整个桥面似乎被点亮,轰鸣声和刺耳的发动机声此起彼伏,无数的雨花像是什么东西的哭嚎,凄惨地鸣叫着。
血和雨交融在一起,顺着桥面的沥青路汩汩滚动,雨势越来越大,在滂沱的雨里,血水片刻之间就能消融于无形。
柴广漠眼中刺出一道冷冽又尖锐的东西,在忽明忽暗的夜色当中格外扎眼。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差一点儿连人带车撞了上去。
横着车轴扭住车身,柴广漠紧紧攥住方向盘。车里剧烈的摇晃也把一旁的解彤也给摇醒了,她喘着气睁开眼,惊问发生了什么。
她凝神看去,雨水浇灌中,雨滴在眼前的金属物体,在雨幕中被洗刷得闪闪发亮,浑浊的污泥逐渐被雨水冲刷开来。
解彤这辈子没见过如此诡异的画面。她见到一辆摇摇晃晃的挂单卡车半截挂在桥墩子上,桥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截成了两半,像是拦腰的天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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