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说的是这个问题。”柴广漠拍开赵冷的手掌,松了口气:“这事你早说不就得了。”
赵冷嘴角抽动,心里委屈极了,早说?早都晚了,就算现在把任命决议给撤下来,那也是过去时了,当众羞辱的梁子,自己算是跟这新局长结下来了。
“你要说这件事,我倒有自己的理由。”柴广漠整了整衣袖,伏在赵冷耳朵边,轻声说了两句。
“你疯了”赵冷脸一红,往后退了一步。
柴广漠不以为然:“既然你师父能够遇到这种事,以后的情况,当然是隐秘行动最好,支援的警力有了,管理系统不需要那么多人,我们要做的,是找到真相。”
赵冷还想说些什么,柴广漠堵住她的嘴:
“这种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,你也是,别胡思乱想,更不要跟旁人提起,你要是真有什么想法,咱们到这里谈。”
柴广漠塞给赵冷一张纸条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赵冷瞟了一眼,是城北的一家蜡像馆。
去这儿干嘛?
她也没有多想,把纸条随手塞进屁股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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