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想……”赵冷的视线撇向一边:“如果老柴出了事,我上下都没法交代。你懂么,这案子我跟不下去了。”
“怎么跟不下去?”老冯也不吃惊,只是把桌上乱糟糟的一叠文件整理一起,正襟坐下,看向赵冷。
“还用说么?”赵冷换了一条腿翘起来:“情况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的多得多得多么?昨天上台的证人,当晚死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,最后的希望也彻底断了,咱们别说出警了,法院要是跟咱们要人,要证物,要起诉的证据链,咱们可是一样拿不出来。这不凉了么?”
“听起来像是这么个意思?”老冯长出一口气,甩了甩手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眯着眼睛,顺手掏出一根来,熟练地点着,插在耳朵上,任其青烟缕缕地烧着。
他站起身,又点上一根,在另一边耳朵上也来了一条,搭拉着百叶窗,望向十几楼窗外,瞧见川流不息,车水马龙的街景,叹了口气,张嘴想说话,还没出声,赵冷那冰凉的嗓音从他身后贯穿过来。
“老冯,咱局里不让抽烟。”
老冯苦笑。
“我这抽了吗?”他回过头,指了指自己两耳朵。
“这……”赵冷扫了一眼,看着老冯颇显滑稽的模样,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算是抽烟还是什么。她思索半天,才很无奈地说道:“您叫我来到底为什么?就想告诉我,这案子没指望了,让我当着领导的面道歉么?”
说完,赵冷从胸口抓出一张揉的皱皱的稿纸,说道:“稿子我都写好了,您过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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